2018年12月27日

十分地景之二



文圖/陳信甫

立足基隆河的上游,眼前的溪水漫漲而湍急,只有高過水面的溪緣岩盤才露出少許的壺穴。河岸兩側的植物群自然天成,或疏或密任由天擇,毫無矯飾的展現冬季的容顏。



2018年12月26日

十分地景之一



文圖/陳信甫

原初A級的地景,如今該說是哪一級的「景觀」呢?滿分是十分,現在剩幾分呢?



2018年12月18日

出新題:諾亞的輕舟-校園角落小院設計



文圖/陳信甫

如果景觀不只是人的風景,而是眾生命複雜交織且相互依存的生命地景,那麼在景觀設計專業教育的起點上,該怎麼重新出題呢?邀請牠們直接參與如何呢?



2018年12月8日

鄧公野花園|莊子的花園



文圖/陳信甫

小童與閒叟不出園,能知郊野冬蕭瑟。校有野花園的話,能孕育什麼樣的人呢?先看看幾個古人的庭園吧。

照片中的植物有台灣油點草、台灣麟球花、橢圓葉赤楠、山芙蓉與野牡丹。

2018年11月15日

榕樹下的設計討論



文圖/陳信甫

路邊一棵榕樹下,怎麼坐下來呢?社區朋友提了一個申請方案,以樹幹為中心,做一個切半的長橢圓型木平台。評審當下,覺得並沒有掌握到大樹空間的日照與樹蔭特性,平台超大且一半落在陽光曝曬下,人們只能一個個並肩而坐,缺乏社會交流的機會,無靠背的坐椅也難以令人駐留。



2018年11月8日

蓋婭地景設計風格的美學革命



文圖/陳信甫

一張照片框景的畫面裏,究竟是空間設計、植栽設計或是生態設計呢?

按照現況來說,設計一條穿林而過的詩意步道屬於(人)空間設計,左右兩側如何栽植喬灌木成為具有包被空間的綠帶劃為(人與它)植栽設計,然而如果要求植栽種類及栽植型態能符合地區昆蟲動物生命之所需則被稱為(牠與它)生態設計。可是,完整的地景設計不就應該同時涵括以上三個向度嗎?


2018年11月3日

蓋婭地景設計風革的美學革命:海岸林



文圖/陳信甫

石門海岸自然林的美感構成:黃槿、海桐與草海桐。


2018年9月14日

龍山野菜園|澤蛙首現身


文圖/陳信甫

野菜園裏埋設了兩個水盆,除了生態滅蚊的功用之外,期盼著能提供蛙、蜓等水生動物們前來利用。然而位於台北老城區的萬華,草木疏疏落落,落葉日日勤掃到見土,整潔堪稱模範的校園裏有可能嗎?旁人的心裏是這麼奚落我的吧。然而我總是期望著,雖然環境光鮮惡劣,為數不多的牠們或許在人們視而不見且聽而不聞的時空皺摺處,艱辛而柔韌的苟活著,一代又一代的在漫漫長夜裏等待黎明的到來。



2018年8月29日

生態設計——設計人與自然的再連結



文圖/陳信甫

  春節過後,臉書版面上不時出現臉友們四處賞花的美拍,從上傳的照片可以得知他們的居住區域,或者本週到哪裏玩了,何以見得呢?春季北部瘋櫻花,中南部則是風鈴木,再過一陣子,杜鵑花、油桐花以及中南部的黃金風鈴木也要接續上場了。南唐李後主有詞日:「花月正春風」,正是此時此刻,只不過「花月」原指農曆二月,但是大台北地區則早在農曆正月就已進入百花盛開的開端了;該詞的下一句「車如流水馬如龍」,竟也真實呈現一千一百年後的賞花實況。

◎你們(人)把獵奇異花與追逐萌物當成休閒娛樂,可曾想過我們(虫)的生命需要呢?

2018年5月29日

龍山野菜園|搭設藤本植物攀爬架



文/陳信甫

人虫兩相宜的龍山野菜園裏,繼上週鋪好第二區的步道後,打算來架設四座藤本植物的攀爬架。討論好即將施作的形式與施作方法後,為了提高眾人的興緻,預先展開後續挑選栽種植物的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