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2月24日

三重|蝶舞口袋公園設計討論會

文圖/陳信甫

對於前次有關基地上機車停放問題未能徵得公開且多數的意見,依據長年社區參與經驗來判斷,此事涉及該巷弄居民之利益,他巷的居民本於不得失他人的社會常情隱匿自己的意見是常態,因此要用言語討論已不可能。於是構思草案時,在此部分先行留設總數6~8部機車停車空間,其餘依照生態綠化及三至五人小眾閒聚的原則來設計。希望藉由此方案來引發居民公開正面(或負面)表達喜惡的意見。這個方案的目的並不在於取得居民的認可,然後立即發展成施工圖。相反的是一種出牌,然後觀察居民的反應,誘發以口語或行為表達意見,我們則在現場立即調整不同的草案以引發更多的溝通。

2012年2月19日

高砂鋸鍬形蟲與血櫻花


文圖/陳信甫
本文同名刊載於環境資訊中心2012-2-19:
高砂鋸鍬形蟲與血櫻花

居住在新北市賞櫻名鄉多年,即使我百般抗拒不從,未曾參與任何一次的賞櫻盛會,但是每到一年一度的櫻花季,電視、網路與報紙上的櫻花影像總是鋪天蓋地而來。媒體上所謂的「賞櫻聖地」是如何誕生的呢?無非是沿著山路砍除雜木與野花,替植一整批容易招來遊客的植物。樹砍得越多,越能種植更多的櫻花,賞櫻聖地的名氣也就越大。我的朋友高砂鋸鍬形蟲擔心這股觀光熱潮不知哪天將蔓延到牠所居住的山路時,屬於牠的生態家園恐怕難以為繼,就要被迫他遷。每每想到牠岌岌可危的生活處境,我著實無法安下心來欣賞危及眾多野生朋友們生存的「血櫻花」。



2011年12月30日

三重|蝶舞口袋公園計畫說明會

文圖/陳信甫

經過地區勘察、基地測量和調查後,於12/30召開第一次的社區會議。此次會議重點放在告知反映想要綠美化多年的空地已向市府申請獲准,向居民說明初步以蝴蝶生態為主題的生態綠化構想,並向居民徵詢對於停放汽機車與否的意見。事先製作A4傳單由里長委付鄰長發送各戶,並製作四張較大海報張貼於里內公佈欄。




2011年8月27日

林口野步森林|秋 顏

文圖/稜石

如何量度野步森林的秋天呢?

時序即將邁入九月,前往北國紅葉之都的旅遊計畫多已籌畫得差不多了吧?一心嚮往北國多彩的秋色是我數年前的寫照。然而,當時的我一無所知的是,平日所居城市的秋天是什麼顏色呢?南國低海拔地帶的自然與城市地景雖無璀燦的紅葉,然而黃葉的色彩卻是出乎意料之外的豐富。



2011年8月23日

林口野步森林|林中池畔的遺珠

文圖/稜石

是誰將珍珠遺落一地?中心濁白而外緣澄澈......這不是珍珠,而是面天樹蛙的卵。這是遠赴荒野深處拍攝的嗎?不是,就在我們日常生活的林口城市 近在咫尺的野步森林裏。自從去年十月在林中埋下大水盆開始,彷佛創世紀般的,與水有關的水棲昆蟲及掠食者一一到來。2至8月,繁殖期的雄蛙在夜晚鳴唱求偶,雌蛙繼而在水盆邊的溼泥地上產卵,化為蝌蚪後就在盆內成長,長大成蛙後在林中渡過一生。很陌生嗎?其實面天樹蛙並未遺落,遺忘的是我們自己,甚至我們從未曾進入蛙的世界。


Nikon D300s, Nikon AF-S 105mm Micro VR, R1C1

2011年8月11日

淡水庄仔內溪|山水之城 闇溝之鷺

文圖/稜石

山水之城的傳說源自沉寂的1960年代以前。曾經是北台灣商貿港運的重鎮,因為河域的變化及交通方式的變遷,山水之城的發展遭凍結數十年之久。隨著台灣社會與經濟發展的變遷,近廿年來眾多仰慕者湧入此城。人文地景的遺產與相生相剋的土地開發,吸引著人潮與資金蜂湧而入,甚至還源源不斷地填入寬廣的淡水河,有如神隱少女中黝黑無度的無臉男似的,頗為豪邁地狼吞一碟碟億元為單位的菜餚。山水之城的門面總是不斷的一再塗抹,城內的闇溝卻日益幽暗。



2011年8月5日

淡水重劃區|「健康城市」裏的中國樹蟾

本文登載於環境資訊中心2012-3-4

這是今年五月份的發現,那個月份持續大雨將近兩個星期,地點就在我所居住的大樓前方的未開發荒地上。按往年慣例,每進入夏天,對面的荒地裏每夜總是無數隻的黑眶蟾蜍嗝嗝求偶,鄰居常有抱怨擾他清夢,我家倒是頗能享受此種都市邊緣的鄉野樂趣。但是今年雨季來臨時的鳴聲極為不同,音調稍高而急促,我連忙比對蛙類的聲音圖鑑,咦?會是這種嗎?隔天夜晚,我帶著裝備進入荒地裏,鳴響來自於前方的一個廢棄浴缸,果然是綠色的中國樹蟾。一條褐色的過眼斑紋是其辨識特徵,喜歡下雨的夜晚,另有別名為雨怪。


Nikon D300s, Nikon AF-S 105mm Micro VR, R1C1

2011年8月1日

九份|弔念野步園

文圖/陳信甫

曾經一同參與九份野步園生態工作假期的伙伴們,上星期聽得九份林先生來電告知六月野步園裏首見螢火蟲了,當時心情是極為興奮的。然而自從去年十二月我們的工作假期之後,草花生長茂盛,林先生表示不知如何整理?於是我今天特地攜帶了園藝剪刀前去修剪。一路上心情是複雜不安的,時隔多月,真不知野步園成什麼樣子了呢?今日同行的仍是之前家庭旅遊的同班人馬,還記得其中的鼻孔小王子(大大)嗎?



2011年7月30日

瑞里|在鄉土中展現生命的幼葉楠

文圖/稜石

翻開1904年的台灣堡圖,發現瑞里幾個主要人口群居的聚落地名皆是來自土生土長的植物名。幼葉林是其中人口最多者,也是現今瑞里民宿與商店群集的中心,而幼葉楠即是三百年前幼葉林開發前極具代表性的小葉形闊葉樹種(植物學家則稱之為菲律賓楠)。在當地工作前幾天,原以為在聚落可及之地是看不到幼葉楠了,但熱心的在地朋友啟源兄在營隊結束前一天晚上十點鐘特意開車帶我去尋訪聚落中留存極少數的楠木。隔天清晨我提早出門去拍攝,當我從曙光中看到幼葉楠矗立田園中央時(現種植甘蔗),我的心中是異常激昂的,這是此戶人家先祖來此拓墾而後特意留存並相傳五代的原始樹木。

 佇立田中央世傳五代的幼葉楠

2011年7月29日

瑞里|環紋蝶面具

文圖/稜石

七月下旬於瑞里工作營期間,在圓潭溪步道兩度欣賞到環紋蝶的美姿。他從步道旁的竹林裏悠悠慢漫地飛舞而出,大大的翅膀、緩緩的拍動,與同是大型蝶類的鳳蝶們多了份安閒與定靜。身體到翅膀是黃色至暗褐色系列的色彩組合,在綠色竹林的背景裏顯得特別突出。第二度見面,則是當地王老師引領我們到家中喝茶,他特地將腐爛的水果丟置在樹下,引來了喜好吸食果汁的昆蟲們上門享用,環紋蝶自不例外。成蝶喜好腐果與樹液,幼蟲時期則喜好啃食桂竹、孟宗竹等竹類及黃藤的葉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