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月8日

鄧公野花園|基斑毒蛾



文圖/陳信甫

園中昆蟲的種類似乎有所增加了,繼小白紋毒蛾之後,又在假菝葜葉片上發現了另一種外表同樣鮮豔,全身滿佈毒毛的幼蟲。觀察牠休息時宛如哈巴狗,白毛如流海般的覆蓋著紅色頭殼;移動與進食時,白毛卻聳立著猶如精神抖擻般。雖說毛小孩討人歡喜,不過毛小蟲還是敬而遠之,但是依然可以觀賞外表鮮豔的警戒色表現。



2016年1月7日

鄧公野花園|小白紋毒蛾



文圖/陳信甫

種植多月的野牡丹(原生種)生長良好,只是新葉經常遭受蟲食而破損不堪。留意多次之後,終於發現"兇手"了,是一隻紅色頭殼,背部具有四束黃毛、體側各有兩束白毛,貌似兒童牙刷的毒蛾幼蟲。牠屬於廣食性,能適應數百種以上各色植物的物理與化學防禦,能力之強應位居蝶蛾界裏的優勝行伍,然而在人間社會的評價卻適得其反。



2016年1月2日

鄧公野花園|四號園圃野花草地



文圖/陳信甫

看似平靜的如茵草地,戰況激烈。

去年十月,先在陽光較充足的空地處種下馬蹄金(馬蹄形葉片的地被植物),三個月來強勢的佔領一方地盤,之後雖曾間植少量的泥花草,如今已淹沒在綿密的綠色草毯裏幾近無蹤。近期自行生長的酢醬草,倚仗著長柄的利器讓葉片得以高出馬蹄金來獲取日照,顯然有備而來;稍遠處的台灣蛇莓藉由匐伏莖的伸展也擴張到此,又是另一個厲害的角色。這三者之間激鬥的結果將會如何呢?


2015年12月27日

鄧公野花園|紅果金粟蘭



文圖/陳信甫

果實終於紅透了,在歲末低溫而綠葉黯然的襯托下格外耀眼。

紅果植物一直未受到大眾注目,以致於原生植物栽培業者也顯少著力,即使有,也僅有極為少數的種類(如百兩金與紫金牛),照片中的此種就無從購買。社會上一般傾慕著經由高度人擇與精緻人造美所打造的京都文化風情,可是那也並非只有單調的單一種春花與單一種冬楓,光是紅葉植物就有好多種,而紅果植物也經常被運用在混合綠籬裏。


2015年12月26日

鄧公野花園|毛木耳



文圖/陳信甫

上星期校園裏進行樹木修剪,在鋸下來的樹幹中發現了一些木生真菌生長其上。可惜我動作太慢,只撿了一段長著毛木耳的枯木留在園中,其餘的都被運棄了。

過去一年來,我們在五個園圃中植入120種以上的開花植物(地區原生植物優先),接下來的一年則要向蕨類與真菌的世界邁進,因為我們構想的野花園(野性的花園),既不是專供人觀賞的一般花園,也不只是蝴蝶園或植物標本園,而是一個相對完整的生態系統。


2015年12月20日

鄧公野花園|刺 莓



文圖/陳信甫

有位老師詢問二號園圃裏種了一片有刺的植物,是誰蟲要吃的呢?令人欣慰的,大家都知道校園裏的野花園不僅提供自然審美,更重要的是能成為牠們的食物與棲所。此種植物固然也能供給花蜜或綠葉,不過種植的主因卻是大小朋友喜歡吃野果。之前到郊野自然觀察時,總是有人詢問著這個或那個能不能吃,有次吃了此類泛稱野草莓的紅果,不但讚不絕口,還想裝盒在校內園遊會裏販賣。別懷疑,這可是比遠從海外進口,擺在COSTCO貨架上的貴貴覆盆子好吃太多!



2015年12月6日

鄧公野花園|亞歷山大的 「花園野趣 」



文圖/陳信甫

因為大一景觀設計課程的需要,最近重讀了亞歷山大的名著 《建築模式語言 》。多年來,我從人與社會轉向人與自然的連結,總以為此書仍未超脫獨樂人間的視野侷限,因而早早自行仿照雷同的思維與邏輯,開始編寫生態模式語言做為補綴。沒想到這次重讀有了以前未曾注意到的新發現,首先在相關著作《營建之常道 》讀到了有關荒野的字句,又在《建築模式語言 》裏讀到了 「模式172 花園野趣  (Gardens Growing Wild) 」:

「野趣花園比起修剪整齊的人工化花園來更為健康,能夠更加穩定地生長。這樣的花園可以任其自然,一兩個季度也不會衰敗。對人來說,野趣花園使人有機會見多識廣....可以觀察自然界的時序變化......。 」


圖:一號園圃/第一年暫時成果

鄧公野花園|腳下留草



文圖/陳信甫

野花園中有三個園圃經常遭到破壞,即使是平日負責澆水的生態社小朋友也可能犯下無心之過。是一種錯把原生植物當成雜草而踐踏的輕忽嗎?發現幾次之後,既傷感又氣惱,便請學校主任約了該社小朋友們於今日中午集合,我想好好的 教 他們該如何維護。事前我思索著,該拿狼牙棒伺候或胡蘿蔔招待他們呢?心平氣和之後,收起了狼牙棒,準備了胡蘿蔔,我決定帶給他們智慧之果。



鄧公野花園|野花研修會



文圖/陳信甫

氣溫轉寒,野花園的腳步並沒有停頓,繼生態下午茶後,每週工作日的第一個小時展開野花研修會。平時囫圇吞棗的走馬看花,總是不夠確實,因而打定主意仔細觀察,從花序、花冠、果實到葉形、葉緣與葉脈。也開始整理園中的植物名錄,發現一年來植入120種以上。(本照片是由一年級的大大所拍攝)



與孩子一起學習自然

生態教養,就從鄧公野花園開始!


文圖/陳信甫

十月底曾帶領校內自然社群的老師們(及幾位小朋友)上大屯山的百拉卡公路欣賞冬季野花,當時沿路燦爛的黃色野菊令大家印象深刻。兩個星期之後,校內種植的也綻放了,這些小朋友亳不遲疑的指認出,並能說出它的名字。為什麼呢?因為他們與此花已經建立感情了。

圖:百拉卡公路冬季賞花